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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太阳集团论坛区_“多面”靳东对话本报说“风云”

时间:2020-01-08 09:35:02| 查看: 3070|

红太阳集团论坛区_“多面”靳东对话本报说“风云”

红太阳集团论坛区,正在热播的医疗行业剧《外科风云》,那位高学历、高颜值、高智商的“三高”“海归”医生庄恕备受瞩目。这是靳东第二次出演医生,2013年他曾在《到爱的距离》里饰演一位致力于医疗改革的医院院长。而在《外科风云》这部新剧里,他拿起了手术刀,冲到第一线治病救人,成为一位坚持真理的外科医生。

《琅琊榜》《伪装者》的热播,让41岁的靳东人气扶摇直上。其实在影视圈里,他一直都有“暗火”的名号——“拍一部火一部”。本周三,鲜少与媒体打交道的靳东接受了本报记者采访,因为对于他掀起的这股“外科风云”,还真有挺多话想“说道说道”。

“暗火”靳东

40岁左右突然蹿红,往往会被人们安上四个大字:大器晚成。但靳东最烦听到这四个字,因为在电视圈内,他一直都有一个“暗火”的名号。《外科风云》制片人侯鸿亮曾说,“靳东从来不缺戏拍,只要靳东来演个几十场戏,哪怕不是主演,这个戏一定会大火。比如《闯关东》《伪装者》《琅琊榜》……他来了我就踏实了!”

40岁以前,靳东有一批固定的粉丝,他叫他们“戏迷”。这些“戏迷”大多是从话剧时代就开始追随靳东,在他的每一条博客(当年还没有微博)下留言,以“靳东哥,你好!”开头,以“祝好!盼复!”结尾。靳东对本报记者说:“不只有固定的戏迷,我以前也经常被人认出来,但对方喊出的都是角色名字,《温州一家人》里的黄志雄,《狼烟遍地》里的牧良逢,《到爱的距离》里的凌远,《闯关东》里的龟田一郎……我觉得特别自豪,但‘戏迷’们着急了:靳东哥啊,你咋一直戏红人不红呢?”

从中戏毕业的头三年里,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靳东。在学校,靳东做了四年班长,负责为班级的每次排戏分配角色。“每个人都想演周萍(话剧《雷雨》主角)、方达生(话剧《日出》主角),那好,大家投票,谁演得好谁上——我往往是胜出的那一个。”同学们都爱跟他搭戏,因为“和靳东排练的戏一定能保留”。毕业大戏《屠夫》代表中国参加国际戏剧节演出,四五十个演员在舞台上穿梭,他演男一号,一个50多岁的奥地利人,贴着胡子、佝偻着腰、哑着嗓子撑满14场,场场掌声如雷。

至今,靳东仍觉得那几年是他最有激情的时候,“上了四年大学,看了无数个大师的剧本,学了那么多戏剧理论,就是想把自己学到的东西都呈现出来,得到所有人的认可。”

然而,赞美声始终局限在小圈子里,想象中的大红大紫并未到来——有才华、有演技的演员遍地都是,但“半年前还在食堂里臭贫,半年不见,结果火了”的运气,只发生在大他三届、小他三岁的“师姐”章子怡身上。纠结了几年,靳东终于想通了:“人大多数时候生活在一种无奈的状态下,能不能获得所谓的成功,并不是你能够掌握和决定的,我只要踏踏实实地去做就好了。”

“戏痴”靳东

靳东在圈里还有“戏痴”之称,为演《伪装者》,他短期内增重了20斤,“几个月的时间,每天胃都特别不舒服。”《伪装者》中汪曼春的扮演者王鸥曾看过靳东的剧本,标注密密麻麻,细致到了每场戏该有的情绪和语气,有的地方还写着“大提琴”“钢琴”……原来那是他认为适合的背景音乐,有助于演戏时更好地代入情绪。

拍摄《鬼吹灯》时,靳东伤痕累累,“有一次小手指头的一块肉整个儿被切掉了;有一次手裹着行军毯浇上油和酒精点火去扑蚂蚁;还有一次从骆驼上摔下来;当然受伤最重的一次是上面的人摔下来,脚上3厘米的‘冰爪’踩进了我的大腿。”

《外科风云》同样不例外,靳东对本报记者说:“有一段时间需要集中拍摄在手术室的戏份,手术服、口罩、帽子必须全副武装,一拍就是一整天。‘热’和‘闷’都不算什么了,因为每天要长时间戴医用手套,摘下来时整个手都是涩的。到后来只要一听说拍手术室的戏就抗拒,后面几天都是拍完一个手术镜头就直接躺下了。”

经历了《外科风云》的拍摄,靳东也更加理解了医生的不易:我们观察医生、扮演医生,就已经觉得身体受不了,更何况真正的医生经常需要在手术台前十几、二十几个小时不吃饭、不喝水。他们的饮水方式甚至就是用一个吸管,回头只喝一点点,润一下自己的喉咙而已,因为他们不敢也不能离开手术台。他们确实是让我们敬佩和敬畏的一群人。”

说到接拍《外科风云》的初衷,靳东说,“我叔叔就是医生,家里好多亲戚都在卫生系统工作。家里就有这种氛围,时常听他们谈起中国的医疗现状、医患关系。在我看来,很多社会生活中的问题基本都能在医院里找到答案。”

“霸屏”靳东

除了《外科风云》,靳东至少还有《我的前半生》《欢乐颂2》《鬼吹灯2》几部电视剧将要播出,说2017年是“靳东霸屏年”并不夸张。靳东笑着说:“这两年拍的戏,比之前十年加起来都多。”

在圈内人看来,靳东明明有更早“霸屏”的机会。早就有人找上门来:“靳东,你演完这个男一号一定会火。”剧本看到一半,他给人家退了回去,“不演!”推掉的戏里,确实有一些捧红了别人,但靳东冷眼旁观:“不是我错失了机会,是我放弃了这些机会。我有我的原则。”

他的“原则”包括,古装戏不接,“飞来飞去没什么意思”;偶像剧不接,“情节太单薄,往往就是卿卿我我”。他给记者的理由是“人的生命很短,我希望能在我有限的时间内,尽可能多地去做一些对我们社会有贡献,对我们生存的这块土地有意义的事情。”靳东说这话的语气,俨然就是一位“老首长”。

在片场,“老首长”也有老首长的做派。他常常在其他演员念错台词时把剧本一扔:“导演,你们把事情搞清楚了再叫我。”然后上楼睡觉。靳东告诉本报记者,“演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‘戏比天大’,而‘台词是最基本的东西,你连这个都搞不清楚,还谈什么对戏的尊重?’”

靳东说,这两年拍的这些戏、这些角色包括对手都是自己喜欢的。比如《我的前半生》,靳东和大他20届的师兄陈道明有大量对手戏,这是两人第一次合作。此前,他们并不认识。谈及陈道明,靳东突然打开了话匣子:“我这个人口拙,不太会说感谢人的话,但我真的很感谢道明老师对我的厚爱。他已经四年不拍戏了,他的到来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鼓励。我常说,作为一个演员,跟娱乐圈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我看过道明老师的一个访谈,他也说‘我就是一个戏子’。其实,社会给予你什么样的评价,给你扣了什么样的帽子,都不重要。今天,我们总是习惯用名气、成就、地位、家产来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,这本身就是错的。能在从事的专业上获得认可与肯定,才是我所看重的东西。”

“呆萌”靳东

因为《伪装者》,靳东和胡歌的兄弟情从戏里延伸到戏外。只要靳东在上海,胡歌就会约他一起骑哈雷摩托。胡歌曾这样评价靳东:“他年长我几岁。我在生活里是仰望他的,他有一句话让我有点儿醍醐灌顶。他说,演员要有自己的生活,必须在生活中去吸取养料。”

提到这茬,靳东笑道:“我真觉得演员必须得有自己的生活。你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,又怎么去演绎别人的人生?生活是一件多么繁琐的事情,需要大量体力、精力和情商,把枯燥乏味过得有一点点情调,才可能带来正能量。”

虽然工作越来越多,但靳东仍尽力过着“极简”生活——打打网球、看看书和电影、听听京戏,最近,靳东还被拍到了带着妻儿逛商场。但另一面,他还喜欢唱摇滚、骑哈雷,也会在拍戏时捉弄剧组朋友,时不时冒出个冷幽默笑话,“呆萌范儿”十足。在靳东眼里,自己只是将生活过出了自己想要的方式,保持了所谓的情趣而已。

“伪装”靳东

能采访到靳东,本报记者有一种“偏得”之感。此前,本报记者曾多次尝试联系靳东,但都遭到了“温柔的拒绝”。这回顺利和他“搭上话”,还要得益于《外科风云》的播出。就连靳东都说:“接受采访完全是为了侯总(侯鸿亮)和《外科风云》,我不会做跟戏无关的任何访谈,我对这些深恶痛绝,包括真人秀节目。”

采访靳东时,“责任”二字反复出现在他口中,频率仅次于“演员”。比如“我认为,无论电影、话剧还是电视剧,都应该有一种社会责任感,要用作品传达一种思想。”“你是面对全国的观众,用你的形象给观众养眼,培养他们的审美情操,所以你要对他们负责任……”他还肩负起教导粉丝的职责,“他们年龄也不大,跟着我到处跑,买戏票、买火车票都是花父母的钱,可不可以等自己有经济能力了再来做这些事?现在我们可以在博客里面聊一聊,以文会友——但是,不要占用上课的时间。”

靳东与粉丝之间还有一个约定:如果一定要送礼物,那就送书。于是他们就跑到机场,在他登机前或落地后送上一个小纸袋,里面放一封信和一两本书。在剧组的时候,这样的小纸袋往往由导演转交——靳东不允许粉丝们大张旗鼓地去探班,他们便只好求助导演,在拍摄场地外远远地观望,再悄悄递上礼物。

靳东对本报记者说:“我在这个年纪,能得到这么多人认可,又能以平和、真实的心态做自己,这是我最开心的事情。但是,作为一个演员(口头禅又来了),一定要把自己的生活隐藏在大众视野背后,这样观众才会更相信你所塑造的人物和角色。生活中我尽可能地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,不去社交,不会应酬,跟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吃吃饭、聊聊剧本就好了。以前默默无闻的时候,谁都不认识你,大家不需要你,现在外界认可你了,但一阵子的‘火’一定会过去,除了让更多人知道‘靳’字怎么读外,并无更多影响。”到时候,靳东就又能躲回一个个角色背后,继续做那个“伪装者”了。

(李子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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